校几个月碰不到你受得了?”
“受不了。”他不出三秒败下阵来,缩在我肩头喃喃低语:“这个世界为什么就不能只有你和我两个人。”
回屋前我让他把阁楼钥匙给我,提前问好里面没什么重要文件之类的,得到肯定答复后我当他面把钥匙扔进下水道,封锁万恶之源,永绝后患。
“那地方不吉利,你不许去。”
我抱着他滚进被窝,脸颊紧贴他的后背要求。
上回手铐用完我哥没把它收起来,一直挂床头边当摆设,我越过屈温把手铐拽到在他眼前晃晃,半是威胁地警告他:“再让我半夜发现你不在床上到处瞎跑,以后每晚睡前咱俩都把手铐戴着。”
这个坏哥丝毫没被吓到,反手把我压回床上,粗俗地坦白欲望:“小漓你要这么说我明晚就想故意往外跑了,这种恐吓度太低,听得我想现在就上锁操死你。”
“然后怎么办,给我干死了,你抱着我臭掉的尸体过完后半生?”
他挑眉:“怎么可能,不用想也知道我肯定要……”
我忽然不想听下去,捂住他的嘴让他少说点骚话赶紧睡觉,明天他不上班我还得上学。
屈温非要扒开我的手,讲完剩下的:“……把你骨灰做成项链随身戴着,哥没有保存腐烂尸体的癖好。”
好吧,我沮丧,还以为他要说陪我一起。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穿我的想法,点点我脑袋,很无奈的语气:“屈漓,你下个月就成年了,不能只有年龄长大,还有你的精神内核。”
我不想听他的毒鸡汤,恨不得立刻变成个聋子,或者把他声带摘除。
恶劣散去,屈温眼中填充进一张柔软的布,情绪隔着肉体抚摸我的灵魂。
“世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