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渣攻白月光_1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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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辞被打的那半边脸一阵火辣辣的疼,他回过头,这一巴掌似乎把他一直做的一个梦给打醒了,现在自己面对的是现实,不是那个美好的梦境。

鲜红的血迹顺着嘴角滑落,头一阵轰鸣,整个人都有些不清醒,顾南辞去开门,门锁早已在白珩停车的时候就已经上了锁,怎么用力都打不开。

“还想逃?顾南辞,刚刚是谁口口声声在电话里面说爱我的?”白珩看着此时此刻的顾南辞,眼睛都看直了,嘴角滑落的嫣红,还有半边泛着微红的脸庞,泪水盈眶的眼角,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白珩。

汹涌澎湃的欲望在身体里面驰骋,他一把拽住了被那一巴掌打得昏昏沉沉的顾南辞丢到了后座,然后自己大长腿一迈,直直跨到了后面。

他俯下身,将一脸迷茫的顾南辞压在了身下,一口咬在顾南辞的后颈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手一件件解下顾南辞身上的衣物。

“你记住了,我白珩才是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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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穿上了自己的衣服,重新回到了驾驶座,好在他现在停车的地方比较隐蔽,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平躺在后座上一丝不挂的人。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刚刚疯狂留下的痕迹,那个人瑟缩在后座上,时不时微微颤抖一下,他皱了皱眉,将暖气开关开到了最大。

这几天没有见顾南辞,禁欲许久,今天又被顾南辞这样一刺激,整个人一下子做过了火儿,坐垫上多多少少还沾染了一些血迹和不知名的白色。

他忽然觉得,只有那之后的顾南辞是最听话的,瑟缩在角落里,不会出言怼他,也不会被其他人占据。

“南辞,我说过你是我的人,谁也不可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你!”

顾南辞昏昏沉沉地睡着,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去世很多年的母亲,她摸着自己的头,告诉自己要听爸爸的话,要对任何人一个人好,哪怕被不公平的对待,也要学会笑着活下去。

然后他梦见了白珩。

那个人冷笑着,一边上着自己,一边口中念着自己是一个贱货。

然后是在那冷冰冰的小黑屋,伸手不见五指,那是白珩为了抹去自己锐气专门建造的一个地方,在那里自己度过了最黑暗的五个月。

尝尽这世间的苦楚。

他活着为了什么?白珩吗,如今倒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喊着自己的名字,只是眼皮很重,他没有力气睁开自己的眼睛,头也昏昏沉沉,只是想休息。

他真的是太累了。

第69章page69爱你入骨,痛彻心扉

白珩坐在顾南辞的床榻边,眉宇紧锁,伸手握着顾南辞的一只手,他感觉那只手冰冷冰冷的,不由得想要包暖这只手,双手将顾南辞冰冷的手护在手心里。

顾南辞睡得极其不安稳,漂亮细长的眉毛瑟缩在一起,脸色泛着病态的绯红,看他这个样子,白珩不禁有些担心,虽然说自己曾经玩过火的时候顾南辞也发过高烧,吃一点退烧药就好了,这一次吃下去那么久都没有醒,莫不是真的……

他一触碰到额头,还是烧的烫手。

再这样烧下去怕是要出问题了。

他打了一个电话给了以前专门照顾顾南辞的人,也是白珩的手下,那个人似乎正在外地出差,就向白珩推荐了自己的弟弟,那也是出了名的医生。

这几天,段韶已经来到了江城,明明说好了顾南辞会来机场接自己,可是等他下了飞机,左等右等等不到人,打电话还关机。

这时候他心里就很担心,顾南辞肯定是出事了。

他刚想要打听有关于白珩的事情,自己那个不争气的老哥就给自己打电话,说什么有一个病人需要他上门服务,多的也不说,就是催着自己快些去。

本来就心里烦闷,他直接就和医院请了假,带上一系列出诊用具就出了门,自己这老哥在医院混了那么老久还是一个主治,哪像自己一来就是副主任医师,而且听老哥说话的语气,对方是一个难伺候的主儿。

他顺着老哥给的地址一路寻到了一栋大楼的面前,走到了1502室的门口,按响了门铃,来开门的是一个英气十足的男人,面色憔悴之间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我是来看病的医生。我叫段韶。”

“你就是段语的弟弟?”白珩觉得这个人的声音有些耳熟,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

然而段韶在听到开门之人的声音之后,整个人一愣,妈呀,好死不死,竟然是那时候接电话的人。

那样的话,里面的人八九不离十就是顾南辞,需要医治的人恐怕也是他。

“是,病人在哪里?”

白珩让开了路,等段韶进来之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在里面。”白珩打开了卧室的门,床上瑟缩着一个人,房间里面开着空调,一进去就是扑面而来的热气,果不其然,躺在床上的人正是本应该去机场接他的顾南辞。

自己原本还有些在心里埋怨,明明答应了却放自己鸽子的顾南辞,没想到原来是他病了。

一想到之前在美国顾南辞查出来的病,段韶就下意识地抹了一把汗,这不正常的潮红,分明就是烧到一个境界了,如果再不医治,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想拿听诊器检查一下,入目的是一片青青紫紫,还有深入皮肉的齿痕,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白珩,“你出去,我要给病人清理伤口!”

白珩一瞬间眯起了眼睛,这个人以为自己是谁,竟然让自己出去,“你就在这里处理,我看着。”

怎么,白珩真的是把南辞当一个玩物了吗?此时给段韶的感觉,就是自己的宠物被人染指了一样。

段韶咬了咬牙,从随身带来的背包里面取了一只药膏,这是专门用于消肿祛瘀的药膏,他一点点仔细的擦过那些不堪入目的伤痕,心里很心疼,就借着这些伤,不知道南辞受了多大的痛苦。

段韶刚想要给顾南辞的私密处上药的时候,白珩上前一把握住了段韶想要继续的手,冷冰冰地说,“这里我自己来,你去外面候着。”

段韶无可奈何地将药膏给了白珩,就被白珩赶出了卧室,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如果白珩知道顾南辞命不久矣,会不会对深爱着他的人温柔那么一点点……

只可惜自己答应过顾南辞不会把他的病情告诉任何一个人,不由得很心疼顾南辞,那个看起来崛起傲气十足的男人,也曾躲在无人看得见的角落里暗自痛哭,明明就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小孩,还要装作是一个爱别人的大人。

药膏涂在身上冰凉凉的,顾南辞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身后那处的撕裂痛在冰凉药膏的刺激下,竟然不那么痛得厉害。

他微微颤抖着眼睫,迷迷糊糊看见白珩在给他后面上药,进入的手指不再粗暴,而是带着点点温柔,他仿佛忘记了那一夜在车上自己被如何粗暴地对待。

“别碰我……”顾南辞的声音很轻,还因为身体虚弱而模糊不清,但白珩还是听见了,顿了顿手里的动作,继续慢慢给他里面上药。

“你里面伤到了,出了不少血,上了药好得快,我不给你上药,难道还你自己来?”

顾南辞头脑还是因为高烧有些昏沉不清,他朝着白珩的方向缓缓伸出了手,手因为支撑无力而微微颤抖着,“给我,我自己来。”

白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由地皱眉,提高了声音,渐渐扬起了手,“顾南辞,你别给脸不要脸,劳资已经够体贴你亲自给子上药,别得寸进尺!”

顾南辞浑身一颤,明显是害怕白珩现在的反应,那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屁股上,顾南辞猛然间一缩,这反应让白珩笑出了声。

他的顾南辞终究是怕了自己。

“白珩,在你我都疯了之前,给你我一个机会,让我走,从此以后再也不见,各自安好。”

再也不见?各自安好?白珩冽开了嘴,冷冷地笑了,他抚上顾南辞微微发抖的身子,以为自己会那么便宜了他。

“顾南辞,你应该记得,我当年说过的一句话吧。”白珩意犹未尽地一字一字说得很慢很清楚。

顾南辞瞪大了无神的双眼,眼眸之中爬上了恐惧和痛苦,他记得。

“这一次我放你离开,若是有一天你回来了,那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再离开了。”

在冷风凌冽的雨天,大雨倾盆,白珩站在雨中任凭雨水打落在清秀的脸庞上,一双黑眸之中毫无感情,空落落的就好像失去了一切灵动。

顾南辞站在飞机场的大门口,手里拎着一只匆匆忙忙收拾起来的行李箱,噙着眼泪,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他怕,一转身再看见那个人,自己会放弃离开的冲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自己已经爱那个人入骨,即使痛彻心扉,也从未曾心如死灰。

第70章page70再三伤害

顾南辞听到这句话,意识渐渐回了神,他支撑着自己坐起来,胳膊忍不住地颤抖着,他看着白珩,一双恬静的眼眸之中竟已经没有一丝神采。

“白珩,如果当初我没有救你,该多好……”干涸得有些开裂的唇角微微一扯,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像是在自嘲自己当年的多管闲事,又像是在嘲讽白珩的自食其果,“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被活活饿死?”

白珩猛然间一怔,一双眼眸之中掩饰不了的愤怒,什么!他竟然希望自己死!

“呵,怪我年少无知救了你这样一个渣滓,如今被你按在身下干,都是我多管闲事的下场,老天的报应!”

“别说了!闭嘴!”

白珩一个耳光甩在了顾南辞的脸上,打得那个人才勉强支撑着坐起,一下子又被打倒在床上,他整个人像炸了毛的狮子,一时气极,解下自己的皮带就不顾一切地打在了顾南辞的身上。

本来白珩的一巴掌下手极重打得顾南辞倒在床上满嘴血腥味,他知道,白珩是真的生气了,被自己刚刚说的话给刺激到了。

他狠狠咬着自己手,瑟缩在床角,皮带在半空中挥舞着,发出划破空气的声音,一下下毫不留情地抽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深红色的痕迹。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段韶坐在客厅里面根本听不见房间里面的情况,他翻看了顾南辞之前的病历,眉头紧锁,顾南辞的病情已经不容乐观,如果不做放化疗怕是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段韶担忧地往房间禁闭的门看去,他之所以回国就是放心不下顾南辞一个人回来,结果再一次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境,他曾经听大哥说过,白九少有一个特别喜欢的男人,直到见到白珩他才知道,白九少喜欢的人竟然就是南辞。

房间里面的暴行还在继续,原本狠狠抽打顾南辞的皮带丢在了地上,顾南辞被白珩压在身下一遍遍索要,并不是那种二人之间情之所动的欢爱,而是惩罚。

顾南辞身上遍布着被皮带抽出来的血痕,有些地方还微微渗血,床单上渐渐沾染上殷红的血迹,顾南辞至始至终都没有再发出一点点声音,任凭白珩的折磨。

白珩似乎觉得血腥味重了些许,他停下了动作,离开顾南辞的身体,这时候才发现,他狠狠咬着自己的胳膊?牙齿没入血肉,将枕头染上一大片血迹,而那个人早已是昏厥过去。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一次又一次惹我生气啊。”白珩伸手抚过那张苍白的脸,像是不忍,更多的是恨,恨他当初抛弃了自己独自去了美国,恨他回来之后又心里惦记着别的男人。

他抹了顾南辞嘴角的血放入口中,一股子熟悉的铁锈味,他穿好衣服,看着床上的被折腾到不行的顾南辞,冷哼一声。

“既然你回来了,这一辈子你都别想离开了。”

“顾南辞,你是我白珩的人,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

卧室的门终于打开了,扑鼻而来的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段韶整个人愣了一下。

“里面的人交给你处理,如果他跑了,我就打断你的腿。”话音未落,白珩就离开了房间,出了家门。

段韶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完全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床上的人裹着一件下身被撕开的浴袍,身上还有许多刚刚增添的伤痕,一道道惹得刺眼,泛着紫黑色,简直是触目惊心。

他几乎都觉得床上的那个人一句根本不可能是活着的,触及到鼻息很微弱,大动脉还在跳动,他连忙打通了120,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自己随身所带的药能够医治的。

身下那处还在不停潺潺出血,可见里面裂的厉害,怕是被折腾惨了,就在自己身处客厅的那一段时间,方才白珩走出来的时候,那眼神简直可以吃人了。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带着昏迷不醒的顾南辞奔往医院。

白珩的心情很不好,他兜兜转转地来到了遇见你酒吧,自从顾南辞离开之后,他几乎都未曾来个这个酒吧,以前顾南辞是这里的服务员之一,也是店长最看重的一个人,说起来二人之间的交集也是很亲密。

酒吧里面空荡荡的,现在还不是营业的时间,走进来的人自然是为了来享受一下特殊服务,夏梁昨天睡得早,所以醒了之后就来这里擦杯子。

眼尖的夏梁一眼就认出了从门外像是轻车熟路走进内吧的白珩,没想到,白家的现任家主有事没事也喜欢往自己这不招待见的酒吧里跑。

“一杯威士忌。”白珩在吧台前坐下。

夏梁没好气地瞥了一眼白珩,将一杯威士忌放在他面前。

“不知道我们赫赫有名的白九少怎么有空大驾光临了?”

第71章page71被怼的说不出话

白珩不去理会夏梁,一个人喝着闷酒,他今天心情不太好,自己好不容易照顾顾南辞一次竟然还被嫌弃,说了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刺激自己。

脑海中回想着刚刚自己出门前顾南辞的模样,心里又不免心疼起来,这一次又过了火,忍不住自己的脾气硬上了他。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白九少这么惆怅的表情,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难搞的事情了?”

夏梁最擅长察言观色,一看就是这名动江城的白九少不知道在何处吃了瘪,然后在自己这里借酒消愁,他倒是有些好奇,除了顾南辞之外还有谁能够让白九少这么憋屈。

大致上是猜到夏梁是想看热闹,他只是抬眸看了一眼夏梁,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夏梁开了这家酒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日子了,在那么多难伺候的主子之中还能游刃有余地混的那么好,也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怎么,你已经有了一个还来勾搭我,就不怕你家那个跟你急。”白珩放下酒杯,有意无意地戳了戳夏梁的痛处,这夏梁虽说巧舌如簧,却被家里那个吃的死死的。

夏梁翻了个白眼,他继续擦拭着洗干净的酒杯。

白珩是什么脾性,受不得其他人与他作对,看不起那些对他曲意恭维的人,在白珩还没有成为白家真正的家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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