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情略微有些困惑,因为他记得,前几日唐靖的手还是完完整整毫发无损的。

更何况,这是王府,是唐靖的地盘,什么人能够让唐靖在自己的地盘里受伤?

沉默了两秒,司徒情忽然想起一个似乎无关痛痒的小细节。

就是那日来喂自己服下散功丸的那个侍卫说的一些话。

那个男子生就一双">

分卷阅读20(1 / 1)

加入书签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