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你我现在是在跟鬼说话吗。”
朱子七啧了一下,顿了两秒又控诉道:“那你还老躲我呢!摸都不让摸一下!”
杜存闯看了看他的手,又抬眸看向他的眼睛:“朱子七,我和你有什么特别亲的关系吗?你觉得什么样的关系才能对另一个人想摸就摸,想碰就碰呢?”
听到这话,朱子七皱起眉,脸色微变,嗓音也低了一点:“你什么意思。”
杜存闯转开了脸,又道:“就字面意思,你虽然是直男,但也不会听不懂我说的话吧。”
朱子七吐了口气,隐约有点恼火:“我说你这两天怎么了,你干嘛老强调我是直男啊,直不直的怎么了,你弯了啊?”
话落,朱子七看到杜存闯猛地一僵,眼睛都不动了。
这一刻,朱子七突然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膨胀了,堵得他喉咙发疼,开始说不出话。
好一会儿,杜存闯很慢很慢地转过头,因为朱子七比他高一点,所以在朱子七的视线中,杜存闯还稍稍抬了下脑袋,像顶着一座山似的。
“对,”杜存闯看着他,神情和语气明明都是平淡的,但眼角却莫名在黑暗里发光,“我就是弯了。”
楼上――许川闲:“那个……两位同学,吵架可以,咱也不是没那个条件,但咱还是上来吵吧,底下太刺激啦!”
朱子七和杜存闯从剑拔弩张中回神,然後沉默地开始爬绳子。
杜存闯先爬,朱子七就在他底下守着他。
而轮到朱子七的时候,因为在想事情,他挂腰扣的时候没怎么注意,有个结弄反了。
快爬到三楼时,朱子七听到左上方的窗户响起嘎吱一声。
他下意识转头望去。
那处窗户里黑漆漆的,这个角度又看不清东西,只能看到一只快速收回的手腕。
朱子七以为里面有人,刚想喊一声,结果就见一个面色惨白的死人头从窗口冒了出来,安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