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心里一紧,问道:“先生何以吞吐,可是孩子有什么不好?”
凌圣手道:“孩子并无问题,十分的康健。而是娘娘你,我想问问,娘娘年幼的时候是否遭遇战事或是外伤,又有什么表征,比如看不见,或是听不见之类的?”
昭宁更是惊诧了,她道:“圣手果真不愧是圣手,我年幼时与家里人失散,的确遭遇过战事,也曾看不见过,这是何缘故,可要紧?”
凌圣手道:“娘娘年轻时因战乱,颅内淤血不散,所以往后,因刺激便容易出现不能视物,或是听不见的情况。若只发作一次还好,但要是发作第二次,又无极品的寒山雪莲这样的药来医治的话,娘娘恐怕有性命之虞。”
昭宁听此,立刻问道:“这极品的含山雪莲,不知该如何得来?”
凌圣手这样几乎在药上无所不知的人,却摇了摇头道:“这连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要想寻找此药,绝不会比寻君上所用之药来得容易,甚至可能还要艰难数倍。”
昭宁神思顿时混乱起来,她想起了前世自己第二次发病,又想起了赵瑾说过的话,他说他给她服用的是能治她病的药,否则她有性命之虞。难道他说的竟是真的?可是此药他又是从何处得来的?她若是将他抓来问,他会说吗?
昭宁想了半天,总归现在离她第二次发作也很晚,也许没有外界的刺激,就不会发作了,既然前世赵瑾曾经找到过,总有线索的,难道赵瑾找得到,她就找不到了?昭宁又道:“此事也暂劳烦圣手,不要告诉他们,否则他们该担心了。”
即便告诉了也暂无解决之法,凌圣手自然答应了昭宁暂时不说。
两人这样说了许多,昭宁虽然因后面凌圣手的话多了些许担忧,但并不十分忧虑。反而是因得知自己有孕一事,满心的温暖与柔情。甚至樊星看到她,都不觉地问:“娘娘,先生同您说了什么好话,您怎的这般高兴?”
昭宁才发现自己竟然在笑,她收敛了些笑容道:“能说什么好话,找到凌圣手了我自然是高兴的。”却将那鸡汤舀来多喝了两碗,想这几个月来虽折腾许多,可凌圣手说孩子十分康健呢,她自然要多吃些好的,让孩子更茁壮成长才是。
一行人便在木屋处住下,昭宁同樊星樊月二人睡了木屋,其余人等只在屋檐下打了地铺,初夏的山里也并不冷,山间寂静,众人都睡得甚好。
到了第二日晨起,天还麻麻的没全亮,昭宁将自己的方略与冯远说了。冯远点头,他脚程极快地由童子领着下山去了。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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