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助理,正尴尬地盯着门口。
禾暖大踏步走进来,童星辰忿忿地还想阻拦,助理赶紧上前把拉他出去并关好门。
屋内只剩两人,四目相对,禾暖看着戈修元泛蓝的眼睛,就知道他气得不轻,可他居然能强忍着不发作,还挺少见。
禾暖懒得细想,风一般冲到病床前,掏出谅解书拍在戈修元身上。
“戈修元,”禾暖说,“你我心里都清楚事情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步,你给我下药,我不追究,也请你高抬贵手放过刘洋。”
“那以后呢?”
“什么?”禾暖皱眉。
戈修元问:“那以后呢?你要离开我是不是?”
他昂起苍白的面庞,从来盛气凌人的俊脸流露出难得一见的脆弱,蓝白病号服半裹着劲瘦的身躯,厚厚的绷带扎紧伤口,领口大开锁骨优美,一条胳膊裸露在外,肌肉紧实而流畅。
真是难得一见的皮相,当他敛起傲慢的神情,低下高贵的头颅,毫不设防地展示自己的柔软时,几乎没人不会动容。
禾暖不会,他深知这样美丽的皮囊下,是多么恶劣的心肠,脆弱也是他特意精心设计的伪装。
禾暖冷冷地说:“对。”
“小骗子,”戈修元的脸色一下变得阴郁,“你忘了在阁楼上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为了出去撒点小谎,没什么大不了,”禾暖坦然地承认,“那都是骗你的,不,不是我,是你自己骗自己,其实你心里清楚得很,不是吗?”
禾暖戳戳他受伤的胸口:“你难道看不出来我不愿意吗?你难道看不出来那只是妥协吗?我续约都不肯签,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你那么聪明,我怎么骗得过你,是你自己骗自己。”
戈修元捏起那张谅解书,似乎想将它撕个粉碎。
禾暖握住他的手腕,讽刺地笑道:“我告诉你,我不愿意。薛昭算什么,比赛算什么,我都可以不要,你拿他们要挟我,已经没用了。”
“那它呢?”戈修元抖抖手中的谅解书,看向禾暖,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