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挺身,想从水里挣脱出来,出水面的一刹那,猛咳了好几下才将胸腔的水咳出来,好像千万根针刺穿了她的肺部。
怎么回事?
这是一间宽大的浴室,层高估计得有五米,正中间是一个放满水的双人大浴缸里,而她,正一丝不沾的躺在这浴缸里。
稍一低头,就能看见两团如雪的糯米团子,不,不是团子这种量级的东西,是球,白生生的差点晃瞎她的眼睛。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q弹,实在,一种酥酥麻麻的别样感觉不断提醒着她,这俩玩意儿都是长在她自己身上的。
来不及细究胸前为什么平地拔高楼,她发现自己正一点一点往下水里滑。
她用手撑着浴缸边缘想站起来,腰间的一阵剧痛让她猛然一颤,整个人反而往下摔得更狠。
没办法,她只好紧紧抓住浴缸边缘的扶手撑着自己不往水里滑去,十几秒后手肘就开始发酸。
这不是长久的办法。
如果没有人把浴缸的水放掉,或者把她抱出来,一旦她的力气用光,必然会淹死在浴缸里。
光溜溜地淹死在浴缸里……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顿时打了个冷战。
不行,她绝不能活活溺死在这里!
她猛然抬头看看四周,四周都有燃过的熏香,屋子里灯光昏黄,侧面有一个台面,铺着桔黄色的桌布,上面摆着一个柠檬黄的陶罐,里面插着紫色鸢尾花,而在台面背后的墙上,挂着梵高名画《生养紫色鸢尾花的花瓶》。
这是个陌生的房间,但叶知非将这些摆设布置对这里非常熟悉。
这个布置,这个躺姿,叶知非心里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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