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摇头,“……没有。”
坐在床边的周重宴沉默地看着窗外,大拇指温柔地在竺萱脸上轻刮了几下,语调随意的像对待无关紧要的娼妓,“真乖,不枉我花钱睡你一场。”
他说这话的时候在笑,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她。
竺萱离开周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她走在路上,空洞的眼睛里没有眼泪,呆呆地在路上慢慢走着。
说来奇怪,竺萱来的时候,觉得世界很安静,连微风拂过树叶的声音都能听见。现在,她的世界却一下变得好吵,吵得她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听不见自己体内的声音,像是一夕之间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