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荀锋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您笑什么?您以为我要说什么?——‘我不在乎他做过什么’,‘我不在乎他是什么样的人’?——不,我在乎,这就是我在乎的事,这就是您无用的儿子在乎的事。除此之外,如果舆论要嘲弄我,如果我的‘老板’‘同事’要审判我,如果法律要制裁我——都随便吧,你们千秋万代去吧,我不在乎,我在乎也没用,谁在乎也没用,您也不例外。”
站在玫瑰花窗前伸出手,当他碰到父亲印在窗上的浮雕印时才会发现,那根本只是一个彩色泡沫的折射,一个泡沫破碎时留下的七彩油印。
不论有多少人追逐日光、流连白昼,谁也不会在那扇窗户上留下名字,所有人只是在窗外闪过。
推开这扇窗户,从未有过永不死亡的人,永不消亡的家,永不衰落的事业,永不崩溃的经济和永不颠覆的政权。
他只想关上窗户,吻窗下的人,哪怕那个人背着双肩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不过您也大可不必担心,这话虽然难听,也只在我们父子之间。在外面,您想要什么形式的父慈子孝,家和事兴,我都会配合——谁都是来好好过日子的,不要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所以,我不会结婚,至少现在不会。毕竟,我不想成为您,也不想他成为这个家的一员。”
“说完了?”父亲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仍坐着,即便是那样的话他也无动于衷,只是饶有兴致地扬起了头,上上下下地打量这个继承人,犹如检查一份即将出厂的货物。
父亲慢条斯理道:“看不出,你对这个家有很大的意见啊。”
他突然再次拔高了音调,荀锋不由一震。
“没有这个家的钱,你拿什么嫖他?没有这个家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