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回‘符箓’二字。将来有机会的话,说不定可以再去一趟青冥,与师尊的一位故人显摆显摆,只是那位故人是谁,师尊没有说对方的道号。”
陈平安揉了揉眉心,看得出来,傅舷的师尊,既是当之无愧的蛮荒符箓第一人,也算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学道人。
这位玉符宫的开山祖师,道号“云深”,真名言师。
上次陈平安跟老观主做买卖,其中有个都双方谈好买卖了再临时开价的“添头”,就是让陈平安将来走走蛮荒,帮忙走趟玉符宫,说是“剑斩言师,助他蜕解。”
老观主当时口气随意,说得就像让一个稚童跑出去街上买瓶酱油醋带回家一般的轻巧简单。
唯一的好处,是没有限定日期。
陈平安只是奇怪一事,周密为何不干脆一并吃了言师,将蛮荒符箓一道的气运也集中于自己一身?
好像猜中了隐官的心思,傅舷小心翼翼说道:“周密十分推崇我们师尊的博学多才,经常秘密造访玉符宫,从来不聊天下形势,只是聚在一起讨论些……在我看来毫无用处的学问。”
哪怕明知这么说就是一种对隐官的挑衅,极有可能因此再受罪,躺在血泊中的傅舷,她还是忍不住要为自己的师尊说几句……家乡天下全然不知的好话。
陈平安不置可否,来到一张“书案”旁边,那位正在奋笔急飞的玉璞境妖族也不敢抬头,只是问道:“隐官大人,不是故意骗我们,周密当真被你们干死了?那绶臣呢,竟敢有脸跟你齐名,隐官就没有随手做掉他?”
陈平安双手笼袖,低头看着那一手娟秀笔迹,还挺像样,便说道:“仰止他们这拨旧王座之后,大剑仙绶臣已经算是新王座里边的老人了,你当是什么菜帮子可以随便掰断的?”
那位妖族使劲点头道:“南绶臣北隐官,绶臣这厮绝非浪得虚名,也对,他若是弱了,也显不出隐官的厉害。”
陈平安看着那篇道诀,问道:“杀绶臣靠你一张嘴啊?在我们浩然天下苦读圣贤书,偷偷练就了言出法随的本事?教教我?”
妖族顿时笑容尴尬,下笔如飞,愈发有如神助,不忘补救一句,“隐官大人说笑了,我确实看了些浩然书籍,参加科举考个状元是有把握的,口含天宪的圣人神通,这辈子却是不敢奢望。”
陈平安问道:“我若是去蛮荒,夺了斐然的共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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