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了。
他心中激动,当即诚恳地跟赵乐君道:“阿姐,是我犯浑了,往后再也不会了。”
不想,赵乐君还没有听完他的话,就转回脸,跟楚弈说:“我腰酸。”
“我背你。”
楚弈当即走到她身前,蹲下小心翼翼把她背起来,继续往前走。
赵晋:“……”
魏冲在血见止的时候就被族人送了回来。
赵乐君等人来到楼宇的大堂,听到说血彻底止住,让她高悬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下来一些。
她被先前跟着魏冲的士兵请到屋内,里面还有浓郁的血腥气,熏得她几欲作呕,强行压着来到床前。
床上的青年脸色惨白,连呼吸都是微弱的。一位禾氏族人手里居然是拿着针线,放进一盆清水里泡了片刻,再捞起来,想缝衣服那样,把他被剑刃撕裂的伤给缝合起来。
她看得震惊。
楚弈上前,闻到一股酒味,发现那盆不是清水,是烈酒。
“这……”赵乐君忍不住往前又走了走,“能有用吗?这人的肉,怎么能够用线缝起来。”
一位打下手的中年男人神色凝重地说:“庆幸剑尖只是划破皮肉,再深那么一点,就得割破内脏。如果不缝起来,只会让伤口更加糟糕,总要试试的,这法子之前也救过不少人。”
魏冲现在最严重的是失血过多,之后肯定还会因为伤口发热,就看能不能挺过高热。
挺不过去,这缝了线,也不会有用。
赵乐君闻言,看了几眼,捂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