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熟人,也就省去许多麻烦。
她一把将座椅扯过来,提了提罗裙直接坐下,呈一侧小腿放另一侧大腿的坐姿,打了个哈欠。
捎着淡淡倦意的声音慵懒,“抬起头,让我看看。”
李焕山颤颤肩膀,似乎下一瞬就会如枝头沉甸甸的海棠凄惨凋零。
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他决定抬头让殷呖呖看一眼就赶紧低头,熟料这一抬头就低不下去了。
少年的眸子被惊艳掠夺的霎那,溢出的光彩竟能晃人。
“殷……殷姐?”李焕山磕磕巴巴地唤了一声。
“嗯。”殷呖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眸光淡淡地打量起李焕山,也不像画卷绘得那般平平无奇,真人其实蛮清朗的,比画中的死板多几分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