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姜公子,你我之事,非个人情爱所能左右。家曾祖之约,不过一纸空文,于你我而言,皆是束缚。我舒洁,虽为女子,亦知婚姻大事,需两情相悦,方能长久。公子情深意重,我自然感激,但情之一字,强求不得。望公子能明此理,莫再纠缠,各自安好,方为上策。”
言罢,她毅然转身离开。
这一番话如寒冷冬日的冰水将我的心彻底冻住,我惶恐万分来到舒老爷子身边,留下那瓶秘药,对站立老爷子藤椅边上的她轻声细语了一句:“我明天会再来的。”
说完我转身带着一身的落寞和无奈,步履蹒跚的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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