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也难以完全治愈,只能尽可能地延缓病情发展。
有他这个“神医”在,严弥肯定能药到病危。
虽然季默有提醒过,严弥如此厚待李臻,他可能会生出反心,但郦黎并不担心李臻会告密。
他派沈江到相国府,可不仅仅是用来传递消息的。
沈江伶人出身,不会半点武功,八面玲珑、刺探情报却是一把好手,嘴甜心狠,做事果决,是个干情报工作的好料子。
不过沈江本人对李臻也全无好感,经常给郦黎打小报告,说这牛鼻子道士野心甚大,曾在闲聊时透露过自己有意国师之位。
郦黎觉得国师这个名号听起来就像昏君配置,但不妨碍他用这个名头当鱼饵,激励李臻再接再厉,努力忽悠。
争取把严弥忽悠瘸了,小病变大病,大病变绝症。
“沈江还在密信中说,自罗登死后,相国府上的守备森严了许多,出入必有死士护卫相随,”季默禀报道,目露不屑之意,“严弥老贼已经越活越胆小了。”
郦黎叹道:“这对咱们来说是好事啊。”
如果不是严弥麾下大部分军队都驻扎在函谷关,防范关外藩王兵变,现在京城早就被包围成铁桶一只了。
“城门那边的情况如何?”郦黎又问道。
他都想好了,只要霍琮兵临城下,甭管大臣们怎么说,他这个当皇帝的肯定第一时间献城投降,把那硌屁股的龙椅让给他哥们坐去。
到时候把龙袍一脱,他立马加入反贼阵营,再给他哥们来一套君权神授奉天承运乐不思蜀,让霍琮养他一辈子……
多么美好的亡国之君生活啊。
郦黎露出了迷之笑容,却听季默愧疚道:“严弥对城门的管控颇严,不仅设置门禁,稽查出入,且城门校尉基本都是其身边亲信。陛下恕罪,臣暂时找不到安插人手的机会。”
郦黎冉冉升起的幻想泡沫瞬间破灭。
他皱眉道:“那使银钱收买呢?也不行吗?”
季默摇了摇头:“他们不是不收,而是只认那些在城中有铺面房契的商贩,或者熟人。”
见郦黎神情失落,季默心中一紧,立刻半跪在地道:“陛下,求再给臣一段时间,臣只要……臣只需七日,七日之内,臣必定会解决此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