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舟背光而立。
陶长老道:“木姑娘,我们正想找人送你回去休息呢。你瞧你,累了就该回去,怎么一个人躺在这里睡着了,着凉了该如何是好。”
木兮枝缓了会,抬手揉太阳穴:“就我一个人?你们就没看见、就没看见附近有别人?”
祝令舟:“没有。”
陶长老给出同样的答案:“怎么了,木姑娘见到别人了?”
木兮枝揉太阳穴的手下滑,落到唇上,有些麻,但喝酒过量也会导致嘴巴麻,她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木姑娘您做噩梦?”陶长老对木兮枝这个未来的少主夫人还挺担心,追问道。
是噩梦,但更像春/梦。
噩梦——跟祝令舟的弟弟祝玄知亲上了,还是深吻。
春/梦——跟祝令舟的弟弟祝玄知亲上了,闻着对方身上有熟悉的气息,她不自觉回吻了,因为木兮枝把他当成了“祝令舟”。
没来云中之前,她早就和“祝令舟”做过一些亲密的事了。
又因为木兮枝清楚“祝令舟”不喜欢她躲开他的亲吻,所以她刚在梦里是习惯性地回吻他。
谁知道梦里的是祝玄知?不是她说,这梦也太莫名其妙了。
木兮枝在扶风时还做过她抱着祝令舟,然后祝玄知将他一剑封喉的梦,她今晚更倾向于是做梦了,听到他们的声音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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