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魏拾骨随在侍女身边拾阶而上。
她猛地松了口气,含糊地问魏拾骨:“你几时出来的?”
“在你家那里。看到你了,我便走过去,刚才走近些,人就出来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魏拾骨伸手扶她坐下。面色淡淡的。又问:“你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
陶九九面色如常,摇头:“不知道哦。我也出来得很莫名其妙。”有些遗憾地看向谏行简残留的粉末:“可惜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再去一次了,恐怕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魏拾骨笑了笑,表情到是豁达:“那就算了吧。总归旧事也不重要。眼前你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至于其它的事,慢慢图谋。”仔细地扶她回去榻上躺下:“你坐一坐,我楼下熬着药。”
陶九九长长地叹气:“哎呀,我可真是个活生生的药罐子了。好讨厌哦。”但并不在意似的,只是打趣。
魏拾骨笑:“可不是吗。”
他下去,楼上的侍女也跟着下支帮手去了。
等人都走干净,笑容从陶九九脸上消失。
她就那么静静坐着。
许久,突然发怒,狠狠地将榻边茶几上的杯盏拂落在地,摔了个稀碎。
楼下正帮魏拾骨端药碗的侍女吓了一跳。
魏拾骨却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舀药的手稳得一滴也不洒。只说:“别怕,她只是有些不高兴。她为人最是可亲,不会向你们发火的。”W?a?n?g?址?f?a?b?u?Y?e?í??????????n?2?????5????????
侍女见他好打交道,便敢跟他搭话了:“为什么不高兴呀?我看小娘子前途好得很,有什么事能让她不高兴呢?”
魏拾骨手上顿了顿,垂眸轻声说:“一个人若是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什么也没有了。还身负血债,又怎么会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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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楼上的陶九九砸了一个茶盏之后,心情平复了不少。
她静坐着,在想琴仰止的事。
之前发生了什么已然清楚,虽然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