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这的军妓,听说是个罪孽深重之?人?,头几日?被糟蹋的太过,如今怕是已经没有活头了,瞧她现?在这个样子,他们都不?愿再?碰她了。”
孟云枝只觉得从头到脚一股子冷意:“后来呢?”
“我喂了孟云苓一些水,可她已经喝不?进去了,她勉力睁开眼看了我一眼,不?多时便断了气,我将她安葬了之?后就离开了那个地方。她虽生前做过一些错事?,但这结局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实在是过于惨烈了。”
孟云枝回到家后,脑子里还回旋着赵淮书的话,若是她没有赵氏的回护,若是她也像孟云苓一样继续作恶,是不?是孟云苓的结局,也会是她的结局...
裘海业做了一桌子好菜,带着女儿正等?着她。
“云枝你干什么去了?我派人?找了你好久。”
孟云枝心里一暖,看他亲手下厨的那些酒菜,搂着女儿坐到裘海业身边,再?想想孟云苓,她只觉得自己此刻幸福的不?真实。
“海哥,我...”
“云枝,今日?是我不?好,皇商的事?,我们过几日?再?说。”裘海业脸上露出讨好的笑来,对着孟云枝举起?酒杯,“你看馨姐儿也在,我亲手做的菜,咱们一家子高兴高兴...”
孟云枝心头顿时像被浇了一盆冷水般凉了,她冷冷地看着裘海业,突然想到赵淮书临走?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青年背起?书箱,转头朝她眨眨眼睛:“云枝,当年的事?我已如烟消云散,终究是咱们两个都有错,才没走?好这一段路程。日?后,你也要好好的,开心地活下去,可莫要忘了,你是那个自小?就光芒万丈,清高骄傲的孟家嫡女啊。”
对啊,她是清高骄傲的孟家嫡女。
如今的路都是她自己选的,既然已经错了,那不?妨就一直错下去吧。
她孟云枝此生,不?靠男人?,只靠自己。
“裘海业,我们和离吧。”
裘海业面色一僵,随即便恼羞成怒起?来:“孟云枝,你这是做什么,这难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