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扣紧腕心的力道更甚。
央仪诧异。
直到数秒后,孟鹤鸣才松手。
他的情绪很好地掩藏在不动声色之后。很平常的一句闲聊,他竟然觉得“今晚早点休息”这几字比夜色还暧昧,像蓄意勾引。
目光落向她细白的颈侧,往上是小巧的下颌,不点自红的唇,精致的鼻尖和漾着水光的眼。
水波里有粼粼起伏的慌乱。
孟鹤鸣俯身,扣住她的手压在耳侧。
身后是大理石墙冰凉的质感。
身前是属于男人滚烫的身躯。
央仪紧张吞咽。
“孟、孟鹤鸣,我还没……”
“周末带你去见我母亲。”孟鹤鸣打断她,似乎不想再听后半句。
央仪不自觉松气,用了许多断句:“嗯,好,我知道了。我已经提前背了很多您母亲的喜好,还有,还有她……”
男人的喉结在眼前克制地划动着。
央仪下意识住嘴,呼吸凝滞。
“你这么紧张,她会看穿的。”孟鹤鸣道。
第8章 客卧
央仪没有办法调整自己的心跳,也没有办法让自己不紧张。身体会冒汗,睫毛扑簌乱抖,这都不是能控制的。
在榕市的日子里她不是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场景。可当一切成为现实,在想象里强装的泰然都像被岩溶侵袭般瞬间融化了。
大脑仿佛开启了规避危险装置,不停地循环背诵着孟鹤鸣母亲的喜好。
——她喜欢玉兰花。院子里常种几棵,那款经常会佩戴在身上的丝绢手帕上也绣着玉兰,是罕见的双面绣。一面含苞待放,一面花团锦簇。如果有人跟她聊一聊那几棵树,她会兴致很高。
还有,她若与人投机,便会带着去看一件她喜欢的汝窑宋瓷。天青的底,纯润如玉……
纯润如玉。
脑子里闪过的词不再适合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表象下,隐藏着巨大的危险。如同刚才看她的眼神,让她快要下坠。
一想到这些,那些反复背诵的文字也失去了作用。
晕眩感阵阵袭来。
直到他的手掌落上颈侧,拇指按压在跳动最快的那条脉搏上。
孟鹤鸣提醒:“呼吸。”
宕机的大脑瞬间接到命令,央仪大口大口地开始喘息。空气一下子涌进肺腔,刺激着胸口每个角落,她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抱歉,吓到你了。”孟鹤鸣松开她的手,连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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