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
希纳拉支支吾吾:“我的意思是,没有不喜欢。”
“恩,我知道了。”那维莱特唇边噙着笑意,“旅行者他们离开了。要回去吗?”
希纳拉攥住了那维莱特的衣袖,嘴巴动作很轻,呢喃道:“要不……再来一次?”
“什么?”
“我说——再来一次!”
早就在一起几百年了,这种时候扭捏个鬼!
希纳拉想得极为通透,她主动垫着脚尖,刚想贴上去,却被那维莱特制止了。他捉住了她的手腕,说道:“希纳拉,别忘了换气。”
“啰,啰嗦!”
……
待希纳拉醒来时,暖阳已经透过窗户的缝隙撒在了床铺上。她睡眼惺忪的翻了个身,在被子里蛄蛹了一会,才想起了什么,猛地睁开眼睛。
嘴唇被磨皮后产生轻微的疼痛感,暗示着昨天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境。
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床铺,除了一片冰凉外,还有一套干净的衣服。希纳拉翻了个白眼,套上衣服起身洗漱,走到客厅时,看到女仆贝拉正在给翻看蒸汽鸟报的那维莱特倒水。
“醒了?”那维莱特抬眸:“旅行者一个小时前来过,问你明天要不要去看芙宁娜女士的演出。”
希纳拉猛灌了一杯水:“她不是说不演出了吗?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
“等下给荧发个邮件好了。”希纳拉厌厌得说,拖着疲惫的身体蜷缩到沙发上:“你今天没有审判?”
那维莱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胸前的纽扣没有完全扣上,修身的衬衫勾勒出胸肌与颀长的身形比例,他合上手里的报纸,起身用手指捏起杯身,坐在了希纳拉的身旁:“大战过后,大家都在休息。”
希纳拉往旁边靠了靠,抱起在小床上浅眠的那维,不动声色的蹂躏着。
那维莱特装作没看见:“有时间去看看珀西芙,旅行者他们前些天过去了一趟。”
“你什么时候打算把珀西芙接到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