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敢转过来身吗?”
池尔放下握着门把的手,刚刚是不是在撒谎,他自己也不确定,但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敢转身的。
转身面对着江义舒,池尔动了动还被攥着的手腕,“你可以松手了。”
江义舒并没有松开,池尔正思索自己用力挣开并且迅速开门回家的可能性,就看身前的人更靠近。
原本刚缓和不久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又快了很多。
池尔几乎屏住了呼吸,不过,在他们还有一丁点儿距离就要完全靠在一起时,江义舒的额头抵在了他的左肩。
熟悉的气味缠绕在鼻尖,池尔莫名觉得有些热。他想把靠在身上的人推开,但潜意识又在提醒他,江义舒这是喝醉了,对他不会有威胁。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池尔正犹豫要怎么解决,江义舒说话声就传入耳中,“为什么害怕我?”
为什么避之不及,却还要来招惹……
对方声音很轻,语气有些可怜。
这和当初刚见面的时候给他的感觉不一样,也和当初江义舒威胁他的时候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