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想你。”
掌心还能感受到那施力虬起的青筋。
跳动着,混着她心跳一块儿。
“好。”男人嘴角弧度变柔软了些许,动作仍旧没有退让。
“尝尝?比晚宴的好喝。”
那晚,他教她品酒。
色泽,回香,气味,甚至流动的速率,光亮下的反射。
四溅的,糜乱的,都被深刻烙印在了脑海。
最后定格在眼前的,是男人被红色酒渍大片晕染开的白色衬衫。
……
“今晚是沾到你的光了。”沈总笑着饮干敬酒,亲昵地拍了拍叶明宜胳膊,“还记得你刚来的模样,时间过得真快,舍不得。”
叶明宜抿唇低笑:“真的很感谢您这五年的照顾。时间过得…咳咳。”
她虚弱咳嗽了两声,强装镇静与清醒:“真快,您还是一样的年轻。”
“你舍不得的,怕是创记录的盈利吧?”
“我是人和利润都舍不得。老黄啊,你别是嫉妒吧?”
在谈笑声里,这一圈终于敬完。
酒,还剩小半瓶。
喉咙间的灼烧感加剧了,味蕾遭受着过去和现在酒味重叠的冲击,脑海里不断翻涌着那年今日让人战栗的回忆,现实的光怪陆离断响在耳畔。
重新回到座位,她捂着嘴:“抱歉,失陪去趟洗手间。”
身后欢声笑语没有间断,话题被迅速绕开。
高跟绵软踩在地毯上,差点跌倒,幸好被守在一旁的侍者伸手扶住了胳膊。
除了一道漫不经心的相随目光,无人在意。
——
“叶明宜那个咖位居然坐到主桌了?人满贯影后都没坐去。”
“你真以为主桌看咖位?你说她背后金主到底在不在那桌?我怎么听说她要走了。”
“谁知道呢?找了下家也可能两头吃,有钱的人世界,哪里…”
外面的声音渐行渐远,叶明宜在厕所隔间里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