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烟花?”
“现在都多大人了,还看烟花?是男人,当然得喝酒了!”张泽拍拍胸脯说。
四桥旁边有一家清吧,就算是圣诞夜,仍旧开房。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留着络腮胡,看起来很壮实。他的伴侣在十年前,同性婚姻法刚通过那会儿,被激进的反对者用搬砖敲破了脑袋,推到四桥的河里。
他后来在四桥开了一家清吧,周围的人都知道他的故事。偶尔有同性情侣会进来,到他的清吧喝酒。他在酒吧外挂了一张彩虹旗。旗子每年都换。
姜其柯找来了骰子,几个人一起玩游戏。岑道州输了好多次。
姜其柯问他:“你晚上跟班长做没做过?怎么他看着跟没事人一样?是他身体好,还是你能力不行?”
喻挽桑正喝酒,他看了眼岑道州。
岑道州脸红得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喻挽桑有些好笑,他们都在一起多少年了,怎么遇到一点带颜色的话题,小少爷还会脸红?
“做了,他技术没问题,是我想要他陪我来这里,我身体比文桦好,所以看起来也没什么事儿。你有意见?”喻挽桑拿了瓶威士忌,给姜其柯满上,“玩到这里就差不多了,你都让我老公输了多少局了。”
张泽:“……”没眼看。
周照看了张泽一眼:“……”果然恋爱这种事,一谈一个恋爱脑,连班长这样的精英理科男也沦陷了。
姜其柯趴桌上哇哇哭:“你俩欺负我老婆不在,洒什么狗粮?”
张泽帮他把酒杯拿开,去扶他,对岑道州说:“诶,他喝醉了,开始哭起来了。”
“真没劲。”周照盯着张泽的手,语气有点酸。
喝完酒,过完圣诞,岑道州和喻挽桑回到家。两个人洗完澡,窝在床上,看窗外的雪。凌晨一点多,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