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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看着。
因为没有期待,所以当视线里只有一块白色分割出来的黑时,也就没有任何失望。
徐纠听到酒吧后门传来的闹事声,是那猥琐男人的声音,正大发雷霆让酒吧给他一个说法。
很快,警车的警笛也拉响而至。
由不得徐纠继续在这里可怜兮兮,如果被男人或者警察抓到,他不光要赔酒吧的损失,还要赔偿男人的医药费、误工费还有精神损失费。
如果这事是他错了,他也愿意留下来赔偿,可他不觉得自己错了,也不觉得这几拳打下去是错的。
如果重来一次,一样的场景,他的拳头还是会砸下去。
半分力道都不会更改。
徐纠扶着墙站起来,就像停不下来的齿轮,奔出黑暗,踩着白格子,又在下一个转角处,一头扎进新的黑暗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彻底地成了城市污脏下水管道里一只东躲西藏的小老鼠。
一分钱没有,徐纠在路边饿了一天,把手机当了几百块的同时,手机也换成了几年前的杂牌老款手机。虽说也算得上智能手机,但其实能做的事情极其有限,有时候甚至解锁屏幕都会卡顿。
可能是因为那天晚上的警笛声,造成了徐纠自以为自己是被通缉人员,总一惊一乍的,只能找些兼职工作能过一天是一天,在外面风吹雨淋。
即便如此,徐纠也没想过去骗人和盗窃,靠着自己工作也攒了一千来块,马上就不用住廉价旅馆,可以租房稳定下来。
梦想破碎在一个发传单的晚上。
一个人撞过他,徐纠没有防备心,还觉得是自己占了别人的道,低头主动道歉并让开路。
结果等他回到旅馆时,才迟钝地发觉手机、银行卡、身份证连着钱包里不多的几百块一并被摸得干干净净。
徐纠一朝回到谷底。
办身份证需要五十块工本费,没有身份证就做不了兼职。
徐纠饿了两天一夜,中间捡瓶子还被老头老太抢袋子,在历经社会凶险后,终于他决定在同样的夜晚铤而走险。
他说:“就偷五十。”
他恶向胆边生,瞄准路边一位外套口袋敞开,钱包露出一个小角的男人。
他走上前,左脚拌右脚,假意跌近对方身边。
也就在弓身假意摔倒,实则接近的瞬间,他的手摸进口袋里。
皮质的钱包,皮面粗糙不光滑,两个手指一夹就能顺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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