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顾侑是怎么当爸爸的。他只知道让顾双有钱花有饭吃有地方住,他想上学上学,不想上学就爱干嘛干嘛,等过了18岁他爱去哪儿去哪儿,岳朗不需要他给自己养老送终。
“钱不够花了就刷信用卡,有事儿给我打电话,手机号你记一下,”岳朗面无表情地报数,“从这儿去市里打车挺方便的,晚上不回来记得跟姜姨说一声,别让他们等。”
顾双一一应下来,又听岳朗说,“你要是不想转学就别转了,我听说你那是个寄宿学校,以后周末要是想回家我可以去接你,不想回也无所谓。”
“……”顾双顿了顿,似乎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问道:“你不想我在这儿吗?”
“你不用说这种话,”岳朗掀起眼皮不冷不热地看他,“我确实不会当爸爸,但我也不会哄你开心。不想做的事儿我不会提,你以后别跟我这儿拿乔。”
他这话说得难听,顾双心里也不痛快,吃完饭就拿了自己的东西上楼洗澡,一直到睡觉都没再跟岳朗说话。
还是个有脾气的。
岳朗觉得有点好笑。
他其实也累了一天,来回开了快九个小时的车,只是脑子一直不肯停下,走马灯似的不停闪过一些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的画面。
卧室里没开灯,岳朗瞪着眼,看着天花板数羊。门口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像是敲门,倒像是小猫挠似的。岳朗睡不着觉,耳朵还比平常更好用了。那声音只响了一小会儿就停了,岳朗心里好奇,起身开门,反而把正准备离开的顾双吓了一跳。
“我发烧了,爸爸。” 顾双小声说。
第7章
多半是故意的,顾双把“爸爸”两个字咬的很重。
晚饭时姜姨特意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