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香,放着保养精致的茶具,四哥这货跟我外公学得也喜欢倒腾茶叶,为了新鲜,他能开车一百公里去信阳找那些采茶的茶农。
刚跟伙计上楼把东西放下,楼下就传来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我抓了把瓜子边磕边趴在木楼梯上看,这铺子装修很考究,通往上层的楼梯前都会放置一扇屏风遮掩。
陆陆续续进店了很多人,店里的伙计都不约而同地站住不动了,我就躲在屏风后偷看,心说四哥这客户怎么这么多,这都年关将至了,还有这么多人来看宅子吗?
“人都到了,陈肆,差不多该开始了吧?”我听见一个很年轻的男声说。
我心中奇怪,陈肆是四哥的本名,他跟着我外公学手艺,前些年走南闯北得名声大噪,中原这部分的很多同行都叫他四哥,很少有这么直呼其名的,显得不尊重。
话音刚落,四哥就抬抬手,门口的伙计会意后便开始关门,先是内部的两扇隔音大红木门,再扯下第二层防盗网,最后把外侧的卷闸门拉下,确认全部关好之后,两名伙计就守在门边站着。
刹那时,店里变得一片寂静,只剩下沏茶倒水的声响。
我不得不停下了手里嗑瓜子的动作,心想这是闹得哪出,四哥不会答应了什么保密局去做拯救人类的秘密任务吧,这想法一出,又立刻被我否掉,我家就是一看房子的,不至于到那种地步。
四哥绕到主位坐下,问其中一名客人道:“雨青,这是出什么事儿了,你们这么着急来,我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
“听玉京子说,钥匙又出现了。”说这话的人我看不清脸,但他品茶的动作行云流水,语气平缓,也没有什么起伏,“好不容易风平浪静了这些年,又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