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大声宣布,“从现在起叫我二狗哥,我罩着你!”
之后朝天揪每天抡着竹棍,拉上丸子头一起撵着大黄狗跑,直把那刚开始还会对着丸子头猛吠低吼的黄狗吓出心理阴影,从此看见丸子头再也不龇牙,远远瞧见两人在一起还会飞速躲起来。
“这声二狗哥没叫亏吧!”
雪如圭恍惚间,情不自禁笑了。
他双手抱住黎采玉的脖子,脑袋枕着宽厚结实的肩膀,银色的蓬松长辫子柔柔垂下,轻声唤道:“二狗哥。”
“……嗯。”
“二狗哥。”
“……嗯。”
“二狗哥。”
“……我改名字了,叫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采玉哥哥!再叫二狗我咬你了!”黎采玉发出严厉的警告,下达最后通牒。
雪如圭身体轻轻颤动,低低的笑起来,调皮的又叫了一声,“二狗哥。”
黎采玉说到做到,张嘴就在雪如圭脸上咬了一口,留下个浅浅的牙印,高贵冷艳道:“叫我玉哥!”
雪如圭纤长浓密的银色睫毛颤了颤,“玉哥。”
“嗯。”
“玉哥,我想洗澡。”
“嗯,回去就叫人送热水上来。”
“玉哥,我困。”
“困了睡觉,别说话。”
“玉哥,我疼。”
“……哪里疼?”
“玉哥,我累。”
雪如圭醒着,又好似没醒,唤了很多声的玉哥,诉说着他的感受需求。
困,疼,累……这些积压了许久的感受,随着一声声的玉哥,说了出来。
他的神经紧绷了多久,这些情绪感受就压抑了多久。
冰冷清净的山峰里无人会在意他的想法,无人能够成为他诉说的对象。
玄琼仙尊是高高在上的强大剑修,似乎从拜入吾元宗开始,就一直如此,坚强,自制,从不松懈,山一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