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对自己性取向的怀疑。
听到平稳的呼吸声传来,应逐翻了个身,静静地看着他。
我一直深知你心软,也知道你的床榻会被我骗来一席之地。
对,我就是这么卑鄙。
月光清透如水,他抬起手,指尖在岑谐的嘴唇上方悬留片刻,又慢慢收了回来。
应逐表白之后,突然就有一种什么都豁出去了的没脸没皮,说话也口无遮拦。
水果照买,但他不需要再拿这个当借口,也不需要克制自己两三天才登门一次。他每天都来,风雨无阻。时间不定,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下午,有时候是黄昏,只要有空就往岑谐店里跑。
应逐追人的手段实在很老套,每天去的时候捧着一束花,等岑谐忙完再邀他去吃饭。
不过岑谐要看店走不开,最后的结果往往都是他在店里的小厨房做好饭,然后两个人在门口摆开小桌子一起吃。
日子也这样一天天过着,夏天很快就结束了。
四季水果店的果香和日日和花香纠缠,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岑谐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应逐捧着花来见他的身影。
因为不知道应逐每天什么时间来,所以他几乎每一分一秒都在一种紧张又期盼的情绪中度过。
这天下午突然变天,天边乌云积卷,顷刻间暴雨如瀑布。下午本来就没什么生意,大雨天更是没人上门。
岑谐理完货没事干,往门口张望了好几次,最后拿起应逐前些天送他的那本小王子翻看起来。
也不知道应逐为什么要送他这么一本书。
他翻到其中一页,看到这么一段。
“‘你每天最好在相同的时间来,’狐狸说:‘比如说你定在下午四点来,那么到了三点我就会开始高兴。时间越是接近,我就越高兴。等到四点,我会焦躁,坐立不安;我已经发现了幸福的代价。但如果你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