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四季分明,冬天有冬天的凌厉,春天也有春天的和煦,等过完年开了春,校园里的花草树木都绿起来,那时候更好看,你们那时候一定要过来看看。”
一群人说说笑笑进了会堂,被安排到前排就坐。
等就剩下他们一家三口的时候,舒英才凑到李固言耳边说实话:“刚才你闺女说你好威风。”
李固言挑眉,看着她道:“那你们可得好好看看,我待会儿还得更威风。”
这男人现在就禁不住夸,一夸就蹬鼻子上脸,舒英懒得理他,撇撇嘴坐正。
李固言说一句还不够,又跟上来问:“怎么,不信啊?”
“信信信。”
“哼。”
“你哼什么?”舒英看着他不明所以问。
“我哼你。”
“我有什么好哼的。”
“我就说我以前说对了,你现在是舒博士了,看不上糟糠夫了,整日里就知道敷衍我。”李固言说着,眼里瞧着还有一丝委屈。
舒英要被他气笑了:“你少贫,这么多人呢,你也不怕别人听见。”
李固言左右看了一眼,大家注意力都在台子上呢,没人看他们:“我看就是我说对了,你心虚了。”
越说越不像话了,舒英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谷雨在旁边听着爸妈说话,但又听不清楚说的什么,忙探着脑袋好奇问:“爸爸妈妈,你们说什么呢?”
李固言在她头上轻轻弹了个脑瓜崩,“你现在是好奇心越来越重了,哪儿都有你的事。”
谷雨揉着额头坐回去,不忘瞪他一眼,控诉道:“爸爸真坏!”
舒英笑起来:“对,你爸现在坏心眼子多着呢。”
她们母女俩统一战线了,李固言又哼一声,识趣地没再说话。
很快到了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