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逼着他干了什么!”
他的儿子认出迟闻秋了。
曲斯年猛地挂断电话,将之扔出了窗外。
沉思的他习惯性咬着指尖,用力大到起皮出血都不自知。
他对迟闻秋的确蓄谋已久,不过刚开始暗中赞助迟闻秋读书,也不求他回报什么,更不会对一个还没成年的愣头青起歪念头,只是三年前再见到成熟冷静的他,眼睛就挪不开了,可是……他压根就没想过介入一个小了快十岁的小年轻的世界,是迟闻秋先招惹他的。
一旦关系开始,就是结下因果,已经做好了被缠着不放或人财两空的心理准备,然而过去三年,迟闻秋依旧不求回报。
没有支撑,他不可能无欲无求只为了陪伴在曲斯年身边,哪怕曲斯年帅气多金,并想要跟他关系更进一步,迟闻秋都保持感恩的初衷,不愿跨过界限。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让素来冷静自持的老男人也产生了患得患失的感觉,他止不住怀疑自己的个人魅力。
论才情,他可算的拔尖,美中不足的就是年龄跟迟闻秋相差有些大了,以他的性子,的确是曲竟更适合作为对象。
嗤,那小屁孩毛没长齐,能懂什么?
曲斯年摇了摇头,回想到曲竟十一二岁的年纪,遇到了刚成为家教的迟闻秋,才不到一天,关系就十分密切了。等曲斯年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的儿子缺乏的不只是亲情,还有朋友的支撑。
看着叛逆愣头青变得上进,曲斯年有说不出的欣慰,可没过几天,青涩稚嫩的迟闻秋就跟曲斯年提出了辞职,哪怕是加钱,还是没能挽留想要离开的他。
看不清少年人的想法,曲斯年就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