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眼前快速地闪现着十四年来我几乎所有的片段,就像是一个播放速度很快的跑马灯,快到我看不清,但我却知道,那些画面就是我的全部记忆。
彩姐挽着的,是我的师父。师父确实是老了,因为他和我因为年初魏成刚的关系,我没能去昆明探望他,上一次见师父还是2010年的上半年了。那时候的师父虽然已经有些老态,却还能逗鸟下棋,走路虽然不及当年的敏捷但是还算仙健。而此刻我看到的师父,却在大腿边的沙发靠椅上,放着一根拐杖,那根拐杖是我去年看他的时候给他买去的,当时还被他臭骂一顿说他才不要拐杖这种鬼东西。他也在我前阵子打电话邀请他来见证的时候拒绝了,而今他却不守信用,出尔反尔,一副老态的坐在我的面前,用他那种一贯温暖的目光看着我。
于是这下子,我彻底垮了,我跑过去,跪在他的面前,把我长久以来积压着的泪水,都毫不吝啬地流在了这个出尔反尔的老人的裤子上。
我其实当时很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如此崩溃的大哭,是因为师父老了吗?可是谁都会老。是因为师父来看我吗?师父看徒弟有什么问题。是因为那根拐杖?还是师父花白的头发?越来越明显的皱纹和老人斑?我不知道,也不愿意去细想,那是我的一次彻底释放,不但释放了我的眼泪,还释放了我的心。
师父在重庆住了几天,我和彩姐带着他到处走走看看,在得知我在明年5月就要做父亲的时候,这个老头儿高兴得像个小孩。后来师父说想要回云南了,我说我送你回去。师父说不用了,在家多陪陪孕妇,我只需要送他到火车站就行了。我惊讶道?为什么要坐火车?师父先是一愣以后,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高血压,坐飞机现在有些吃不消了。
我望着师父那种带着腼腆的笑容,心里却横竖不是个滋味。但是我不会再在师父面前表现出我的脆弱,于是开开心心给师父践行。从那以后,我几乎每个月要给师父打两个电话,就算是拿着电话闲聊,或者什么也不说,我就在听筒里听着师父那边电视里传来的声音,有时候直到听见师父的鼾声后,我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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