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可见谁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
她这样想,面上神色便丰富起来。初时的仰慕之情须臾间被愠怒取代,很快又化作一片了然,甚至还隐隐带了一丝同情。
原是她后来回想,林群一干人等也属不易,说到底还是有医者父母心的。敷衍她,却没有敷衍她的病情,否则绝不可能在这被召唤的短短间隙,就想出四种方案。
于是,闻话至最后,她面上无澜却眉中生悯,白绫下眼睛弯弯,似天边新月。
静美又苍凉。
蔺稷不知何时开始目光又流连在她身上,许久未动,辨不出喜怒 。
殿中一时静下。
博望炉中熏香袅袅弥漫,门边滴漏水声叮咚。
数位医官面面相觑,其中一位推了推林群,林群两厢权衡下,还是对着隋棠开了口,“不知殿下闻臣之方子,有何见教?臣等洗耳恭听。”
“极好的方子,林医官费心了。”隋棠意识到殿中莫名的安静,遂展颜解围,“往后日子,还得有劳各位。”
“既如此,都退下吧,好生照料殿下。”蔺稷开口谴退诸人。
隋棠念想今日林群话多,欲留他下来问问那几味方子,哪怕留个学徒药童也成。
实乃她前头失明又纳毒,人困混沌中,这会丹朱被除,对于治疗眼疾心中也知晓了大概,心神放松下来原本最应该做的当是即刻回宫中一趟,给母后报平安,与阿弟相商应对事宜。但她还摸不准蔺稷心思,只怕贸然开口会适得其反,别到时连中秋都回不去了。毕竟那颗丹朱,被发现得委实蹊跷。
这样思忖之下,她方才打起医官药童的主意,想寻人与她说说医书医理,打发时辰。
看医书寻草药是她为数不多的喜好,乃独居漳河畔的那些年里养成的。
漳河水退之后,草庐中值钱的东西所剩无几,她意外寻到两本残破的医书。可惜教她读书的先生在来冀州的路上就遭遇时疫去世了,她便一直没有正经开蒙读过书,不识字不通文。而仅剩的一位女医奉也丧生在那场洪水中,两本医书想来便是她的。
所幸出门往东半里有一位教书的老先生,半身不遂地瘫躺在破屋中。隋棠便拿着书来请教他。
两个人,一个是被世人唾弃的帝国公主,谁都知道公主命格原是大贵之相,因妨碍双亲手足才被逐来冀州。这一来,便惹漳河发洪水,可见是贵福未至,灾祸先行。不知是谁在何时传出了这样的言乱,漳河畔的百姓怨恨之余,想起前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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