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实实砸在他身上,又弹落在地上,杯沿磕了半个角,没碎。
程鸿莘脸上带着几道细长的抓痕,伤口结了血痂,他压根来不及处理,从头到脚,他全身着装皱皱巴巴,红极一时的商圈新贵模样足够狼狈。
他静静等陈凤娇发泄完,才敢走上前,摸着床上躺着的程念晟的额头。
“乖乖,是爸爸对不起你,你不会有事的,事情我都压下去了,你就安安心心地养病,睡一觉天就亮了。”
“睡什么睡,都睡了那么久了,儿子一天不醒我就担心一天。”
陈凤娇翻了个白眼,把他的手抓起来,一把打开,又转头看看程念晟。
“晟晟,妈妈不知道你在学校受了这么多苦,有人敢这么欺负你,之前怎么不说啊?”她眼里噙满眼泪,“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种事了,你不要吓妈妈啊。”
看见儿子受难,她瞥一眼偷偷缩回去的程鸿莘,立时气不打一出来。
陈凤娇眼泪一收,眼神犀利,狠狠掐了程鸿莘一把:“都怪你,都是你把脏东西惹到家里来,把晟晟害成这个样子。”
程鸿莘忍不住痛叫:“事出有因,我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现在已经在弥补了,吴家的势力不容小觑,他家又是独子,你以为我善后很容易吗,我公关起来也很费劲的。”
“哈?你闹出来的祸事,难道你不该善后吗?”陈凤娇气笑了,手指着程鸿莘的鼻子,“你个老不死的,把外面的女人带家里来,给儿子发现了丑事,儿子还要因此受人侮辱,你羞不羞耻啊,没脸没皮的你……”
程鸿莘被骂得挂不住脸,又不敢和她驳嘴,只能躲着走,期间小声辩解几句:“她突然上门要说法,我是怕不好收拾,才想着赶紧悄悄地把事解决了,我真没想到儿子突然带人回来,我也是被人阴了一手。”
“你们不能光明正大地在外面说?怎么着,说着说着,说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