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环住腰,身体被挤贴到玻璃壁上,胸前的两团软肉被挤压成了肉蒲团。
遇水就湿的薄纱根本挡不住春光,粉嫩的乳晕压在玻璃壁上,又被周述一只手抓住。
祝言仰着脖子,被迫从周述嘴里获取少量的空气,她瞥见壁外的周明佑饶有兴味地靠近了些,隔着玻璃,他指节敲了敲。
她读懂了他戏谑的唇语:
“原来是这种吃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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