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能变成原形,哪还有其他猫猫狗狗和他抢草。
墨玄铮为了表达不满和提升一下存在感,溜到了陶秋竹的梦里。
寂静都夜晚,陶秋竹翻了个身,侧脸陷入枕头,莹润的红唇几不可查地嘟了嘟。
梦中,她抱着突出如来的小黑团子正在疯狂亲亲。
“你长得好小啊,爪子小,脑袋小,哪哪都小,我能一口亲死十个一屁股坐死几十个。”
毛团子:“……”
“哎呀,你是不是翘嘴了,再给我亲亲,好软啊,热乎的!”
陶秋竹发出石矶娘娘的叫声,贴了半晌,发现小家伙正生无可恋地卷着尾巴,她疑惑地眨眨眼:“你是什么品种,是猫吗?”
“没见过你这种猫。”
类似猫,但不是猫的幼崽突然开口:“情兽!”
陶秋竹眼底闪过一抹茫然,“什么?什么东西?”
毛团子突然支棱起来,大声喊:“你的梦中情兽。”
然后毛团子变成了一个人,肩宽腰窄,大长腿,熟悉的帅批脸正不爽地盯着她,说他是她的梦中情兽。
陶秋竹一个激灵从梦中醒来,抱着被子打滚,脸上火辣辣。
“禽兽!”她就是一个禽兽,竟然对……不是亲哥更胜亲哥的哥下手。
大概做了心虚的事,第二天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各怀鬼胎,陶秋竹偷偷瞅墨玄铮,墨玄铮脑袋仰高高的,用线条流畅的下颚线对着人。
陶秋竹一言难尽:“哥,你今天下巴不舒服吗?”
墨玄铮低调道:“没什么,可能是昨天去你店里被那只猫踹了。”
瞎说,他每次去店里,陶秋竹为了防止人和猫掐架都会把猫咪都关进笼子里,怎么可能踹他?
见陶秋竹不信,墨玄铮哥没哥样,对她指指点点:“你家猫骨头软,爪子能伸出笼子,那左勾拳打得可猛了,它就是一只小茶猫,怕留下印记被你发现没用爪子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