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大起大落的心绪甚至害得她身子一软,在祝允的怀里再度跌了一下。
祝允将她稳稳当当地护在怀里,一双清凌凌的眸子里盛满了愧疚:“主人是渴急饿急了吗?对不起,我刚刚……”
二人的身躯贴得很是相近,以至于贺长情都不用刻意去嗅闻,祝允身上的血腥气便钻入了她的鼻间。
“你受伤了?”
怀中的姑娘抬起头来,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他。若不是有极好的夜色做掩护,那主人一定会看到他虎口处不小心的刮伤。
“没,没有。”祝允往上提了提胳膊,害怕身上的血蹭到贺长情身上。
尽管心虚和愧疚的情绪仍未走远,但是一想到饿了多时的主人马上就有东西吃便又忍不住浮了点儿笑意上来:“主人,我打了只野兔。”
“是野兔的血味啊。”贺长情放下心来,肚子也非常应景地咕咕叫了一声,“你还真别说,我饿了。”
少年宽阔的胸膛将贺长情的视野全部占据,而直到此刻,她才猛然发现自己指尖下的触感居然是冰冰凉凉的。
“你的衣裳……”还不待她的疑惑得到什么解答,远处细微的人声便打断了这难得的平静,“有人来了,快走。”
二人牵起手来,头也不回地朝着破庙的方向奔去。直到再次翻下那高高的土坡,一个骨碌,随后出其不意地躺平在了枯草丛生的冷硬地面上。
“嘶。”贺长情没能想到这常年河边走之下的湿鞋来得如此快,她一个轻功了得的高手,被惊得四下逃窜也就算了,还偏偏狼狈地把脚给崴了。
好在不管怎样,他们安全了。
“主人,你怎么样?”借着月色,祝允能清楚地看到贺长情额头上的那一层亮晶晶。这样冷的天气里,她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