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来锦江读大学以后,就没去了,哪儿都没去。我妈过年会接外公外婆去海市,他们一家人过年,我去总觉得怪怪的。平时,避开节假日的时候,我会去看看她陪她聊聊天。”
之后,陈上舟又还没什么规律的事无巨细地盘问了逢青很多。
譬如问逢青驾照考了没,考的手动自动,譬如问逢青读书期间有没有挂过科,譬如问逢青为什么要在咖啡厅办公,譬如问逢青现在每天几点睡几点起爱不爱熬夜会不会不吃早餐等等等等,甚至还详细地问了逢青参加的项目和参加项目的时间。
总之,问的东西要多细有多细要多杂有多杂,问到最后问得逢青脑子晕晕,觉得自己这几年干了些什么事儿都被陈上舟全部问了出来,说出口的话也已经来不及过脑子,自己就把自己休息日睡到下午不吃早餐的事儿给说了出来。
看着陈上舟喝了一口桌上估计已经变成温牛奶的饮品,逢青莫名心虚地咽下口水。
接着,陈上舟又问他明天有没有工作要忙,他说没有但要和郑子桓几人吃饭。陈上舟嗯一声,问完这个问题就转身离开咖啡厅,也是那时候逢青才想起来——
……自己还没问他来这儿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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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网上预约挂号没有陈上舟的门诊信息。
猜陈上舟多半是休息,逢青就没再去三院,他在家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半,起床点了个外卖垫肚子后,在家用台式打了一下午游戏,一直到六点,他才出发前往和郑子桓黄书南几人约好的餐厅。
这是他们除夕前的最后一顿集体饭。
逢青打车过去,正好碰上晚高峰。
他在一条不到八百米长的路上堵了四十分钟,到包间时,除了他,连菜都已经到齐了。
一看见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