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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得一点都不惊讶?”这下接过了茶,她就着热气氤氲呼了口凉风,抿了一口,“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化形,长老。”
茶水太苦,她不喜欢,蹙紧了眉,又将瓷杯盏拎远了,还念叨了一句:“这是什么,一点也不好喝。”
灵山在西,茶源从东方而来,也是金蝉子方寻来闲憩时读经文喝的。
“相由心生。”他替她将茶盏往里放,省得被她磕碎了,“从前你虽未化形,但凡有识有慧心者,皆能看清。”
喜恰最听不懂这些玄奥的话,见桌上摆了香黍饼,犹自抓了一个。
原本也是金蝉子料到她来准备的,他看着她吃,神色没什么起伏:“表象皮肉,若是轮回再生,便是脱胎换骨,再识不得旧人。”
“什么旧人?”她没听清,不过黍饼很香,倒让她想起了正事。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喜恰努力合十双手,复又团起掌心,终于将那黄豆大小的香花宝烛显现了出来。
一点没惦记的心思,她递给金蝉子:“长老,我答应要给你的灵烛。”
金蝉子却只是摇头一笑,蒲扇轻拍她的手心,扇骨推着她的手回去。
“我不需要,你拿回去吧。”
喜恰不解,有些着急道:“为什么?”
金蝉子却没直接回答她,而是瞧着她懵懂的神色,叹了口气:“当日我并未向你相求此物,你再好生想想,究竟是谁告诉你去取香花宝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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