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凌云了,求陛下告诉我凌云的下落吧!”
凌云的去向,重懿只知道大概。
凌云在赴西境行刺太子前曾告诉重懿,他曾骗繁花说,他爱上了曦宁公主,要她不再苦苦等待。等凌云带回了太子头颅,他又向重懿告假要去寻找父母埋骨处,拜祭一个月再为重懿效力。毕竟是人之常情,他便也应允了。
见繁花对凌云痴心一片,重懿有所触动,将所知的一切告诉繁花。
繁花得知凌云的坎坷身世后,热泪盈满了眼眶。她坚定地对重懿说:“陛下,奴婢不想在宫中等他回来,奴婢要去宫外找他!”
那日起,重曦和重懿骤然变得疏离起来。
重懿大位初定,虽然御书房案上的奏折堆积如山,但他依旧会从百忙之中前往曦宁殿看望重曦。只是每次迎接圣驾,重曦总是一副平静无波的表情,重懿问什么,她便答什么。有好几次重懿瞅准机会,试图再次表明自己的心意,都被重曦生硬地打断,甚至是直接把他往外赶。
直到最近一次被重曦赶出曦宁宫时,多次败兴而归的重懿恨得牙痒,心里赌咒发誓下次再也不来受气,却没料到只过了叁天便有太医院的院首来报,说曦宁公主病倒,似是隐疾发作。
“叁日前朕见到的曦宁公主还是容光焕发,今天就缠绵病榻了?到底是什么隐疾?”重懿大怒,重重拍着御案。太医院院首只得战战兢兢地回道:“启禀陛下,曦宁殿下咳嗽不止,浑身乏力,与数年前的颜美人极为相似,若真是不幸从颜美人身上过的病气,偏又隐藏多年而不发,足以证明此症极为凶险,还望陛下慎行。”
重懿根本没理会院首最后所言,他只听到了前面的“与颜美人极为相似”。一想到重曦可能会死,他登时起身,不顾全德和院首的阻拦,大步朝曦宁宫走去。
曦宁宫此刻静悄悄的,外殿的洒扫侍从都被赶了出去,只有承欢殿内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咳嗽声。重懿匆匆赶来,待他看到承欢殿卧榻上的人儿时简直不敢相信,没想到仅仅隔了叁天,重曦便消减成这幅模样。他伸出手轻轻抚着她的脸,满眼皆是痛惜:
“皇姐,短短叁日不见,你怎就病成了这般模样!”
重曦裹着厚厚的锦被,只露出半边手臂和头,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素面朝天两颊凹陷,先前的光彩早已不复存在。她侧首掩面又咳了几声,这才勉力一笑道:“陛下还是离远些吧,曦儿恐过了病气给陛下。”
重懿摇摇头在榻沿坐下,将她攥紧的手包在手心。他心中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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