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假名?”温久无视他的用词,又问。
“……”
虽然是微不可见的停顿,温久还是察觉到了。
虚云很自然的笑了笑,“算是吧,毕竟苏这个姓氏在一些事上会剩下很多麻烦——怎么你对我的身份很感兴趣吗?”
这是不想说。
温久了然的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毕竟你对我已经摸透了,我对你还是一无所知。”
虚云微微偏头,衬衫往下掉了一点,那截整齐的锁骨落在温久眼里,低柔地说:“可是我是靠自己查的啊,宝宝……”
称呼温久为宝宝这件事儿好像令他很开心,嘴角和眼睛如同出一辙的弯成月牙儿状,是一个发自内心且天真的有些过分的笑容。
温久眼睛微微眯了眯,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亲近”这两个字。
虽然不知道虚云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接近自己,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的确是想亲近自己。
温久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随后,他适当的低垂着眉眼,将声音压低成一条线,用像是在人耳边说悄悄话似的亲昵口吻说,“但是叫我宝宝的人,可都是自愿告诉我的。”
撒娇么,谁还不会不成。
虚云听到这话,有些脸红地盯着手里的铜钱,似乎在认真思考,又似乎是不好意思。
过了一会他吞吞吐吐地支吾了几声,看神色颇有些说不出口的意思,“我嗯,你你想知道什么?”
温久本来有很多话想问,但事到临头总的捋一捋,别显得自己太无知。但他又不想思考的太长时间,免得虚云起疑心。
明明才见过两面,温久自认为自己已经把眼前这个面红耳赤地男人摸的七七八八了。
于是温久掐着时间问出了第一问题,“你来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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