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两侧因为冷风作用变红,眼睛也红,被梁声的手心温度刺激到,尾音都抖了一下,听起来反而不像是拒绝。
梁声的手心温度比他高很多,牵起来很温暖。
梁声置若罔闻,甚至微微撑开他的手指,将自己的手纳入温心妥的手指里,问:“你的手冬天不是很冰吗?”
温心妥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梁声脸上露出些许迷茫,好像非常不理解他,“你总是这样说。”
温心妥看着他,也无法理解梁声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如果分了手也能和以前一样,那还有什么在一起的必要,毕竟按照他的说法,他可以随意抓住任何一个和他没有关系的人的手。
“你也总是这样,油盐不进的样子,你难道还是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分手吗?”
温心妥音量提高了一点,不想对上他的眼睛,只能扭过头去,偏偏他的手臂还被他一起圈住,看上去像闹别扭的情侣。
他还是无理取闹的一方,意识到这一点,温心妥用力了一点,没挣脱,反而在抬眼的时候对上梁声皱着眉思索的脸。
梁声一对上他的视线,张了张嘴,被温心妥制止:“你又要说不知道,又要问我为什么。”
温心妥垂着眼,拒绝和他再次沟通,自顾自地往前走。
梁声牵住他的手,旁边阶梯空荡荡的,没有行人往来,他无视了温心妥的意愿,伸手把他拉了上来。
温心妥被他的动作气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梁声盯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低下身凑过去亲了一下温心妥的脸。
温度转瞬即逝,温心妥反应过来什么,原来拍在他肩膀上的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不过温心妥没用什么力气,更像是摸了他一下。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