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姑娘叫我邬真人便是。”
“邬真人。”饶初柳顺从地按照邬崖川的意思改了口,羞涩道:“邬真人又心细体贴,幸亏你叫莲儿姐姐为我梳妆,不然翠初刚才的样子,实在太失礼了。”
一直保持安静的茂茂终于忍不住抖了抖毛,小声咯咯:“戏过了啊!”
邬崖川沉默着与她对视,眼中闪过审视。片刻,他收回视线,淡淡道:“刘姑娘言重了,梳妆一事,是赵员外吩咐,莲儿姑娘出力,姑娘把功劳归功于我,在下受之有愧。”
油盐不进!
饶初柳都有些怀疑他现在已经在修炼无情道了,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月琅洲修炼无情道的人不多,但每个都举办过大典,目的自然是知会所有修士——若谁在得知此人修炼无情道后还要纠缠,乱其道心,被杀也死不足惜!
“邬真人这是说的哪里话?赵员外是该被感谢,莲儿姐姐也该被感谢,可您同样该被感谢啊!”她心弦稍松,飞快瞥了邬崖川一眼,低下头,小声道:“邬真人,你以后……”
肥鸡在她怀里又打了个哆嗦,饶初柳悄悄收紧胳膊,按得茂茂动弹不得,语气却羞涩至极,像是鼓足了勇气:“可以叫我翠初,翡翠的翠,初一的初。”
“刘姑娘。”静静等她说完,邬崖川仰头看看天色,转过身,轻抬一侧手臂,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平静道:“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刘姑娘,请。”
他像没有听到饶初柳的话似的,朝前走去。
饶初柳跟在邬崖川身后,他没有回头,但走路的速度不急不缓,路过黑暗的犄角旮旯时,他走路的速度就变得更缓慢一些,碰到不平坦的地面时,他还会很自然地垂下手臂,把灯笼放低,贴近地面,让她能清楚的看见。
但只要她试图加快脚步,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