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赵摩乾的方向。
见到她来,赵摩乾和他周围的几个人停止了攀谈。
“路总。”赵摩乾道。
“不请自来,不介意吧。”路迦宁大大方方地说。
“不介意,”赵摩乾说,“路总能来,我们这里真是蓬荜生辉啊。”
“赵总客气,”路迦宁丝毫不遮盖自己的目的,“如果我说,我来您这儿名利场是来交朋友的,赵总不会介意吧。”
商人重人脉,在路迦宁出现在场馆的那一刻,赵摩乾也早已经猜到她的目的了。
他大方说:“不介意,今天来参加晚宴的,都是我在临江的朋友,路总不嫌弃,我可以帮忙引荐引荐。”
路迦宁刚要说话,余光看到一袭白色西服的江逾白正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
“不必了,”路迦宁说,“我的秘书找我有事,先失陪了。”
“请便。”赵摩乾举了举手里的酒杯算作同意。
江逾白走到路迦宁身边,小声说:“临市小有名的企业都来了,我算了算,几乎有上百家企业老总。”
注意到赵摩乾走远,路迦宁才彻底解放了天性,她放肆地啧啧两声,感叹:“赵氏集团不愧是临江市的龙头企业,私生子认祖归宗仪式都搞这么重视。”
“这跟敲锣打鼓请全世界祝贺自家夫人头上有顶绿帽子有什么区别?”
路迦宁的冷笑话江逾白早就习惯了,他浅笑着说:“区别在于,这顶绿帽子整个赵家都挺开心的。”
路迦宁挑眉:“包括赵家夫人?”
江逾白如实说:“这场宴会本来就是赵家夫人举办的。”
路迦宁疑惑:“这人有绿帽癖吧。”
“自家老公把绿帽子摆她脸上了,她非但没把帽子踢飞,反而开开心心地戴上了?”
江逾白:“可能吧。”
路迦宁注意到人群中央有一个穿着大红色旗袍的女人,她面容精致,略胖的身材撑得衣服有些紧致,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