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对面的恶意后又花了三秒钟有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严格来说这是一个傻乎乎的表情,但让她看上去比以前更美了。等她们聊清始末,又真诚地请走楼下的保镖罗杰后,米歇尔才有空打开杰西卡来的包裹,里面是袋装的五颜六色的酸砂糖。不,不,我不介意,他又写信给我的旧地址想跟我断绝关系,不过我猜只是在逼我回去,米歇尔随意对话道——粉色的是草莓味的。
“等过几天我再请你,”杰西卡说道,她踮着脚,“实在是没法见人,屋子里现在乱糟糟的。”
“你准备回英国么?”米歇尔快且有点不安地讲。
“暂时不,”沙金色卷发女巫又笑了笑,“我还想着再逛逛呢,难得国内的同事们不知道我这边什么时候结束实习,要开除我的话也早动手了。”
米歇尔放下心,但同样也只是暂时的,就像把今天上断头台砍头改成明天。她在同杰西卡告别后独自面对光秃秃的、把手上没有鲜花的房门,踢了一脚地上的水果刀后开始感到头疼。实际上她的姑姑曾经称赞过她有一些“天赋”,比如能够分辨在人群中的巫师,又比如偶发性地听到本来应该在几米之外的声响。她被迫蹲下,任口腔中的草莓味四处乱窜,直到把隐约从房门后传来的声音也染成甜丝丝的。
“她拿着刀。”一个男声略带不悦地说道。
“因为她害怕你伤害我,”杰西卡.米勒说,“很多人都是这么看你的。”
很快就有窸窸窣窣的对话,似乎是她的未婚夫用了一种诙谐的方式来严肃地表达自己的决心,然后是杰西卡.米勒假装冷漠的咳嗽声:“别撒娇...你其实只需要冲人笑一笑,不是让你现在笑我——”
法国侍应生再一次唾弃自己好不容易才交上的朋友的感情选择,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莫过于和他分开,再不停地爱上他。至于她自己的症状,菲尼克斯.米勒的诊断是部分哑炮确实会对身边的魔力比较敏感,但自身无法控制它们(而假如只是控制得不好,巫师则将其称为魔力暴动)。她和菲尼克斯通信已经有一阵了,全靠他那只定时出现在窗台外面的猫头鹰。在圣诞节后她帮他谈成了几笔小生意,主要是女孩会买的刷睫毛的刷子,或者喷一下就能浑身散发香气的药水。
“所以说,你认为我是个哑炮?”米歇尔在最早的几封信里写道,她还是比较熟悉巫师的联络方式的,毕竟她谈过几个有魔力的男朋友(字面意思),“这听上去比'麻瓜'这种词还侮辱,还是你们经常以魔力的多寡区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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