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到了他的指尖,弄得血肉模糊,还有些可怜。
余白芷弯腰趴下,在床榻下的小几侧匣里拿出药来,翻翻找找好一会,找了一些可用的药,掂量着喂给他吃。
他当真是警惕倔强,人都昏迷不醒了,死活不张嘴。
余白芷又不好用强掰开,她趴在床沿,凑近他的耳朵,低声哄着,“松口呐。”
女子的声音柔和绵软,好似一缕清泉,乔骁指尖动了动。
余白芷见他动作,庆幸这人还没有彻底昏死,便又多说了几句,“吃了药便会好转,人就不难受了,药不苦,很好吃......”
这些话,都是她的奶母子于妈妈哄她时候所讲,那时候她听得进去,今日这男人应当也能听进去吧。
“张嘴,啊——”
真真就是哄孩子的话,若此刻乔骁清醒,定然药恼羞成怒,斥责她不要脸云云了。
但昏迷的人总是脆弱些,因为她的声音柔和令疼痛不堪的脑子有所缓解,所以他下意识顺着她口中所说去做,松了口齿,张了唇。
余白芷见状,松了一口气,她先将掌心的药喂给他吃下去,然后坐到床边,将他给扶了起来,抱着男人的臂膀,伸手从小几上端来温水,喂给他混着药吃了下去。
他倒是配合,没有闹腾。
吃了药,余白芷定了定神,拧了帕子帮他把薄唇边沿的血迹擦干净,挑了烛火放在旁边,捏着他骨节分明,比她大了许多的手过来,用了刺绣的细针过了辣酒帮他挑指尖的碎屑。
辣酒原是为消杀所用,碰到伤患处,无异于伤口上撒盐,辣得昏迷的男人蹙眉,吃下去的药有些用,他的疼痛缓解,被这细细密密的疼痛刺的,眼皮子颤动,又睁开了。
这一次比上次清醒一些,他见到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