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他弯下腰把我抱起来,我顺势捏着他的下巴着亲上去,真软。
咔嚓,戛然而止,接下来我的记忆就到这里。
比醉酒后的混沌感更让我熟悉的是宿醉睡醒后仿佛刚被人用钝器袭击过后的头痛剧烈感,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身,低头眨了两下眼睛把左眼里的隐形摘掉,环顾了四周。作为一个不至于睁眼瞎的中度近视,我能认出来这是酒店房间,标配的白色床单被套,千篇一律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中央空调恼人的电机声。
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去洗手间,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弯下腰几乎要把脸贴在镜面上,才能稍微清楚一点看到自己,晕了的蓝色眼线,花了的睫毛膏,掉了一大半的口红,脸色惨白得吓人。用洗手台上的洗漱用品把脸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勉强洗掉了一半,再抬起头时从镜子里能看到我的外套正挂在门后,身上的衣服也是昨晚我穿出门的时候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
床头柜上放着解酒药和一瓶矿泉水,下面压着一张酒店房间的便签条。
——女孩子在外要注意安全。
二十一世纪的日本还有这等善心人,我揉了揉太阳穴去回忆那个人的长相,只有非常模糊的一个轮廓了,只记得大约是个长得不错的乐队小子。
备忘录的提醒铃声陡然响起来,我立马放下手里的便签条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排在提醒事项第一行的「今日开庭」后面还跟着两个骷髅头,不好,抓起外套我就向外冲,摸到门把手的时候我又回头把刚刚那瓶水和纸条拿上了,接着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逃生通道楼梯三节三节台阶地跳着下楼。
把房卡甩给前台,没等我开口问房费,前台就说已经付过了,分不出神去多想什么只觉得这人应该是个老好人,推开玻璃门我把一个正准备上计程车的大叔挤开,拉上车门赶紧地报出了公寓地址。
“请快点,我赶时间。”我又催了一遍司机。
整理好的上庭材料都在公寓里,现在距离开庭还有不到两个小时,洗澡化妆换衣服的时候可以在脑子里再过一遍材料,师父只会提前二十分钟到,马上还是打车过去,这样我就可以再快十五分钟到,完全够时间买一杯咖啡和司康饼在准备室等师父来。
“你这是刚回,还是早起了?”同住的室友顶着比我还严重的黑眼圈从房间里走出来。
“刚回来,不过马上就走了。”我理了理正装的裙摆,把昨晚穿的那双漆皮靴子踢到一边,踩上一双平底鞋。
“路上小心,啊——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