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她如今手握大权,也不得不小心行事。
华瑶并不担心这些贪官势力强悍,毕竟,普天之下,无人的势力在她之上。大梁朝数十万精兵已经认她为主,镇抚司、拱卫司、御林军都对她忠心耿耿。她身边的武功高手多如牛毛,她自己的武功也在化境之上。哪怕江南贪官家大业大,总归还是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但她也有自己的顾虑。江南贪污案可不好办,涉案人数之广,难以估量,像是一棵大树,树根交织盘结,每一条树根还会牵扯到临近的大树。究竟要抓多少人,罚多少钱,定什么罪,追什么责,此时还不能?确定。
虽然她和太皇太后政见不合,但她们也有共同?之处。她们都想维持大梁国政局稳定,国库充盈,百姓安居乐业,各州各府都能?休养生息。连年的战乱、瘟疫、灾害、饥荒,已夺去?了上百万人的性命,她不想让任何一处地方的平民百姓再?次遭受天灾人祸。
华瑶思绪杂乱。她极轻地叹了一口气?。
朴月梭不知道华瑶正在想什么。他又问了一声:“请问,您为什么而烦恼?”
华瑶言辞含糊:“太多了,一言难尽。”
华瑶坐到了一张圆桌旁。她的众多随从陆续走进了庭院,眼见华瑶坐下来了,众人也纷纷落座,这院子里二十多张桌子周围都坐满了人。
不过华瑶身边只有白其姝、郭灿亮、朴月梭三人。谢云潇去?马厩查看粮草了,暂时还没回来。
圆桌的另一侧,白其姝正往炉子里添柴烧火。她煮好了茶水,先给华瑶倒了一杯:“茶水还有点烫,请您慢用。”
华瑶端起茶杯:“多谢,有劳了。”
白其姝瞥了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