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等,便他这样伺候人的内监,衣裳里?也带着暖炉,在掩了一半门的小隔间里?听候召唤。
傅彦泽只好依言跟着他进了紧邻的一间小屋,经过那道紧闭着的门时,他的目光忍不住瞥了瞥从里?头透出来的明黄的灯光。
“这儿有热茶,”尤定没有久留,斟了一壶热茶留下,便出去了,“大人用些?。”
屋里?很快静了下来,除了外头忽高?忽低的风声,一切都如死了一般寂静。
傅彦泽独自在榻上?呆坐片刻,也不知过了多久,才从冬夜寒风的呼啸声中,慢慢分辨出别的动静。
那是女人温柔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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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不要??”隔壁的屋子里?,云英一手?捧着一碗熬得?极碎的羊肉汤饼,另一手?则拿着勺,在碗里?搅动一下,舀出一勺来,仔细吹了吹,又递到靳昭的唇边,“还是再用两口吧,你近来消瘦了许多。”
靳昭没有说话,目光有些?为难,但见她?已舀了过来,到底还是就?着她?的手?,一口吞了下去。
他白日又昏睡了许久,大概是这几日太过煎熬,他这一觉睡得?极沉,再不似先前那般,时刻警惕着,就?连云英进屋,守在他的床边,他都不曾察觉,直到两刻前,才自然醒来。
他不知她?在榻边到底等了多久,问她?,她?只说才来不久,可?他分明在睁眼时,看到她?忍不住掩着秀口打哈欠的样子,双眼都熬得?泛红了,怎么会不久?
此刻,他简单梳洗过后,靠坐在软垫上?,由着她?一口一口喂汤饼,就?这么吃下去大半碗。
其实吃了小半碗,便已饱了,毕竟,他这几日不时发烧,整个人昏沉无力,除了汤药,便只饮了些?米汤、鸡汤,根本没吃过什?么东西,胃口自然小了许多,与往日不可?比拟。
听到“消瘦